我从来都不知道。

        我没有参与过她的生活社交圈,生活中的交集少得可怜,就像埃丽娜说的,不像一对正常的姐妹,在陌生人的视角俨然是两个同居屋檐下不怎么熟的人。

        所谓聊天不过是我流水账似的报备当天的日程情况,她负责在网线另一端安静地听着。

        除了X,我和喻舟晚没有太多能产生共鸣的话题。

        那正常的姐妹又该是什么样的?我不了解,我对喻舟晚从纯粹嫉恨到极端的迷恋,从一个极端掉入另一个极端,不过是一眨眼的事。

        或者说,这样互相矛盾的情绪自始至终都存在着,此消彼长。

        期末考结束后,我翘掉了晚上的自习课,回去看杨纯。

        她已经离开一年零十二天了,一切好像什么都没变,又似乎有某些东西悄然发生了变化。

        外婆她们前几天已经去看过,烧了纸。为了不刺激她老人家,我在家里多待了几天,找借口说约了同学吃午饭,实则悄悄地坐上了去郊区墓园的公交。

        妈妈这个词对我来说太过遥远,我也没办法对着一块冷冰冰的石头喊出这个称呼,盯着她的照片,我放下手里的花,说:“你到底是自己不想活了,还是真的因为生病太痛苦了没办法?”

        有关一年前的那天,记忆依旧是空白一片,我下意识地把最后见她的场景抹去了,不再b迫自己回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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