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我打算给我妈的案子上诉,或许你忘了,就是十年前那个说保健品吃Si了不少患者的案子。你可以回去搜搜看,不过估计是没什么痕迹了。”

        “对了,她有跟你提起过吗?要你帮找些东西,律师说那是可以作为证据。”

        我点头。

        不过,当时我虽然答应了高睿,她却没有告诉我具T要做什么,只是故作神秘地告诉我等回临州再说。

        “是一份存折和欠条,高睿有和你说吗?你妈妈的遗物里应该会有,但我怕已经被烧掉了,所以只是拜托你试试看能不能找到。”

        “她没跟我说具T要找什么,”我努力回想是否有在收拾杨纯的遗物时看到过类似的东西,“我找找看吧,刚好我妈走了快一年了,我得回去看看她呢。”

        小吃街吵吵嚷嚷的,无论说什么都会被淹没在呛人的炭火味和叮咣的炒锅声中,b起第一次在咖啡店见面的拘谨,陆晓婷撸起袖子大口吃炸串,行为与说话的语调都自然了很多。

        “那好,有什么消息你及时告诉我,咱随时联系。”

        我能听出她对我带着怀疑,不过,我无权要求对方百分百相信。

        “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喻可意。”

        我喝了口面汤,冷掉了,咸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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