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我回应,她随即又迅速松开,转身进房间,关门的动作很轻。

        后来我经常想起这个晚上发生的一切,前前后后在脑海里复盘了许多次细节。

        如果恰在此时的喻可意能再聪明些,能够知道喻舟晚就是这样的人——不管发生了什么她最终都无条件服从那个被称作“妈妈”的人,不管对方是提供面包的上帝,还是想要吃掉她血r0U的屠夫,结果都是不会变的。

        醒悟再早些,大概之后就不会在很长时间都活在痛苦之中。

        人不能把飞行与自由的希望寄托在一只从小就心甘情愿地、也习惯于被剪羽的鸟儿身上。

        “那个可意,你刚刚也看见了,你石阿姨最近心情很不好,公司最近一直连续几个月画赤字压力很大,还有其他事情要忙。”

        “你姐姐那边……石阿姨对她的期望很高,所以最近她天天都在等申请的院校回复呢。”

        “所以你最近要不暂时先住外边儿?”他终于小心翼翼地提出了诉求,“你放心,我跟陈阿姨说了,让她每天去给你做饭,然后晚上陪你。”

        我想说别这么麻烦我可以申请住校,然而一想到整个暑假都得面对石云雅的脸sE,简单权衡利弊了一下,点头答应了他。

        “爸肯定给你找g净的离学校近的地方住,房租啊还有周围的环境都不要你C心,不是那种拼的合租房子,没有别人g扰你,你专心学习就行。”

        我掰着手指头,刚才石云雅勒令喻瀚洋“想办法”,原来说给我听的,打发我离开这个家,至少别出现在她眼皮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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