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我第一次拿起那个摄像头时,想到的不是被揭穿1关系的恐惧与威胁,而是代入幼年的喻舟晚仰起头和“妈妈”对视,却被摄像头传来的语音呵斥不准分心的场景。
我明白自己为什么第一时间会想象出这一帧画面。
喻舟晚从来没有和我提起她们母nV之间的事。
那些过去的记忆不属于我,我也从未涉足其中,虚构的情节却挥之不去。
临出门前,喻舟晚替我扣好袖子上的扣子。
我看着她的眼睛,开始好奇她是否天生善于隐藏自己,唯有在极端的情绪b迫下那双眼睛里才有些许的波澜。
喜怒哀乐也好,渴求与拒绝也罢,都是她能尽力不去表达的东西。
明明记得小时候第一次见面,她看到我因为没吃到雪糕而嚎啕大哭的样子,躲在旁边满脸的担忧里还带着心虚。后来她主动给我买了新的,又是讨好地递过来。
只有在床上发泄释放和渴求时,她才在本能的驱使下恢复本来的样子。
像晒g了鳞片却又突然碰到水的鱼,短暂地游曳一瞬。
心不在焉地掰手指头上完了接下来的课,我跟带队的老师说想回临州,原因是要赶一赶校内的进度准备期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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