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云雅瞥了眼我手臂上回了小半管血的留置针管。
“真的吗?”她将信将疑地问,“医院挺闷的,找个人说说话也好。”
值班护士敲门进来例行早上的输Ye,看到我胳膊上的肿块,勒令我再不要随便乱动,必须把手放平。
“我能出院吗?”我问护士姐姐。
她从小推车里cH0U出温度计,“三十七度六,还没退烧,”说着又在我左手手背上重新扎了一针,“等挂完消炎的再看看,最早也得明天。”
我老实巴交地躺好。
“而且你拿着吊瓶如果下来走动,拿东西或者上厕所,都不方便。”手机屏幕闪烁着来电界面,“我打的车到了,先走了,待会我让你晚晚姐过来。”
遥控器被放在电视柜顶,我提着吊瓶下床,换了半天也找不到合适的频道,踩着鞋子慢吞吞地下楼找充电宝给手机续命。
住院部Si气沉沉,到处是神sE疲惫的家属和躯T弥漫着药水味的病人,下楼才发现医院居然这么嘈杂,才早上九点不到,走廊里长椅上人挤人。
我看到有好几个小孩进电梯手里抓着一模一样的零食包装袋,于是我走出了轿厢,吃力地拎着吊瓶绕过候诊的人,走到转角的诊室,在一群家长和大哭大闹的孩子后面排队,如愿以偿地从贩卖机里买到几颗水果糖和玉米脆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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