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紧喻舟晚的手,她小小地嗯了一声。

        “不懂的地方,问我就可以。”

        考完试之后第二天,高睿发了消息约我去她家坐坐,理由是做一下明天出发去冬令营的准备。

        我以为会见到高安芹,心里琢磨好了怎么应付她的话术,高睿却领着我去了另一个陌生的地址,远在城郊,是一幢三层的小别墅。

        离晚上的饭点还早,她径直带着我穿过门厅进入后院,yAn光房里摆了张小木桌。

        “NN,”高睿这么称呼那位坐轮椅的老太太,“这是喻可意,我同学,之前跟你提过的。”

        和高睿不善言辞的X格截然相反,NN——虽然高睿是这么称呼她,但实际上她是高睿妈妈的母亲,叫姥姥或者外婆才对,她头发全白,本人却不像年龄展示出的那版古板,相反,她是个时髦且健谈的cHa0流老太太,对年轻人的流行文化,甚至连近些年高考各个科目的热门考点都有关心,还能慢悠悠地背一长段《上林赋》。

        “睿睿是从小跟着我们长大的,”她乐呵呵地跟我唠家常,“睿睿她妈跟我们关系不好,只有睿睿跟我们老夫妻俩亲,现在又上学了,忙,一个月也见不到几次。”

        我不知道该回什么,只能应和,说:“我也跟我外婆关系很好,她经常给我做好吃的。”

        “那得经常回去看看老人家,”她给我拿了瓶果汁,呷了一口茶,“你不喜欢喝的话,我让睿睿点外卖呢,这孩子最近在爸妈那边住着,啥也没得吃没得喝,憋坏了。”

        高睿坐在不远处的秋千上,听到NN提起自己,歪着头看了眼,发现是揭了自己的老底,又埋头继续看院子里的花木,假装什么也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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