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说出口的话明明是直接从骨骼传到听觉神经的,却失真得像是被扭曲处理过,我差点怀疑是被夺舍了才禁不住挑逗——稍稍引诱便直白地提出对满足x1nyU要求。

        喻舟晚没有应答,我便以为她是在喘息中也没有听清楚,便弓起身子圈住她的脖颈,离她的耳朵更近了些。

        绷紧的肌r0U泛出酸楚,牵一发而动全身,踩在床被上的脚背也跟着用力。

        也许迟缓的血瞬间有了去向,也许是她顶撞的力度加重了,b欢愉攀升地更快的是痛觉,仿佛在品尝入口即化的甜泡芙时嚼到了一根生面。

        手臂压到了她散落的头发,喻舟晚皱着眉嗯了声表示疼,我推开她想起身,却又被她拉回来。

        “喜欢她这样的?”喻舟晚闭了闭眼睛,“理想型……偏智X恋?”

        原本被掐断就已经很让我烦躁,她非要让我腾出一点思考的余地去研究不切实际的问题,我懒得搭理她,即使身上的衣服一片狼藉,我仍然能假装保持淡定。

        “喻可意?”

        喻舟晚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她的头发被汗水沁Sh打结,习惯X地想撩一把,手指搅在其中,只好又缩回。

        “我说了第二遍,姐姐,我暂时不想考虑这样的问题,”我将她的头发一根一根地分开,“我还没想好到底是什么样才算合适的恋Ai对象,还是单纯地找Ai好相同的,或许我最后什么都没有,也说不定。”

        喻舟晚枕在我的小腹上沉默地听着,指尖扫过皮肤表面,一点点往下。

        “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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