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安芹捏了捏我的脸,熟络得像我们早就认识了。
好一个街坊大妈式碎嘴的人物,倒是没有那么明显的找人讨厌,我拆了一包泡泡糖递给高睿,对她成长的家庭氛围更加好奇。
“我不吃这种。”她拒绝。
回到家躺在床上才发觉今天一天有多么累人,我撑着眼皮将徐岚岚发给我的照片传到云盘里存好,也懒得修图,匆忙选了些凑够九张,扔到朋友圈,然后倒头睡觉。
被憋醒时听到了手机叮咚一声,迷迷糊糊地去上了个厕所,蒙着热腾腾的洗脸毛巾出来,被站在门口的人影吓了一跳,睡意全无。
“g什么?大晚上不睡觉,站在这里吓人。”
我呛了喻舟晚一句,她却忽然摁住我的肩膀,将脸贴在我的耳后的头发上。
“有一GU不怎么好闻的香味。”我听到她凑到我耳边轻轻嗅闻的声音。
“今天上台为了定住头发,喷了很多发胶。”我托起头发凑到鼻子前,还好,没有那么明显,“我去洗个头就好了。”
我翻了一下朋友圈的照片,最中间的一张是徐岚岚下台后搂着我和高睿拍的合照,因为站在狭窄过道上,人来人往,所以我们三个人挨得很近,实际上是因为徐妈妈给我们拍照时恰好有一波演舞台剧的人从台上下来,推推搡搡的,高睿险些被搬运的道具撞倒,于是拍照时我便搂着她,乍一看是挺亲密的样子。
聊天记录里除了来自舅舅舅妈和老同学们夸奖的话,往下翻,还看到了喻舟晚十点多发的一句“今天有演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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