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琢磨着高睿没头没尾的话,没想明白她为什么对自己妈妈当观众的事实如此抗拒。
一周后家校委员会作讲话的现场我又看到了高安芹,我趴在小桌板上昏昏yu睡,高睿在刷题,面对台上慷慨激昂发言的高安芹,她全程头都没抬一下。
“我放在你座位上的试卷拿了吗?”她手里的笔动得飞快,“是去年冬令营的题目,保密的,不要给别人随便看。”
“好。”我答应得g脆,“话说你妈妈是老师吗,感觉她说话跟班主任一个语气。“
“什么都不是。”高睿不愿意多话,“一个网店店主而已。”
那她为什么能当家校委员会的发言人?我暗自腹诽,还以为是教育局里领导,气场也像。
不过这么没情商的话当然不能说出去,台上的人发言完毕,我跟着周围的人一起鼓掌,完全没听清楚她具T说了些什么,无非就是关于期末的十校联考有关的J汤。
“怎么没见你家里人过来?之前家长会也没来。”
“我忘了和他们说了。”
“你姐姐呢?”离开礼堂之后她终于不用压着声音说话,“我小时候我哥有几次也替我爸妈来开家长会。”
“她最近忙着考试,也没空。”
哥哥?我忽然想起喻舟晚给我提过一次,说高睿有个哥哥,b她大十二岁,算下来差不多也快三十了,那条新闻里的“遗书”难道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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