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假思索地熄了手机。
“我下周要考雅思,”她转身走到茶几前倒了杯水,“接下来几天都会忙。”
暧昧的问号被她主动轻飘飘地揭过去,与数分钟之前粘稠的亲密相b,这段对话不仅转折得格外生y,而且透露着别扭的生疏,仿佛除了za时的肢T接触外我和她没有别的共通语言。
又或者我们平常的相处模式就是如此,只有这种时候她才更符合“姐姐”的形象——恰到好处的T贴周全,既礼貌又带着轻微的疏离,而我只要负责点头说好,然后按照回话的模板客套两句。
&在离开床的那一刻戛然而止,收得不留痕迹,这便显得杂糅着血亲1、支配与被支配的R0UT关系更加趋近于原始的本能,而不是理智思考与斟酌之后的产物。
“想补哪门课,着急吗?”喻舟晚端起马克杯望着我,“我可以帮你问问,最近我不怎么在学校,所以没关注这方面的动态。”
“都行,我每门都挺一般的。”我纯粹临时起意,没有具T的计划,心想反正时间还长着,“不用麻烦了你和石阿姨找关系的,我问自己学校的老师就行。”
“外国语的不少老师平时课不忙,所以在校外机构或者自己带补习班的有很多,”喻舟晚似乎真的在帮我思考,“期末提分还是别的?高一其实不用特别着急学完后面的课程。”
“我再想想吧。”
不仅是补课,更多的是她那句“我想被你绑起来”,以及对言语审判的顾及,明明我无须在意,点头同意后享受即可,我却迟迟无法直截了当地说好,仿佛由她提出的要求是某种自上而下的屈就,尽管事实上它并不是,可一时半会儿找不到更合适的形容词。
就好像本来不可能去做一件事,却有人来故意提点你“不要”,于是逆反心理由此而生。
我对自己讨厌约束的散漫X子无b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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