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舟晚抓着纸巾停在半空中的手抖了一下。
“很疼?”我按在她肩胛骨位置,她缩了缩脖子小小地嘶了声。
棉绳b尼龙绳的摩擦更小,正常力度下摩擦造成的伤害仅限于松开时立刻消失的痕迹,我凑近细看,才发现有几处破皮,可见刚才捆绳子的人下手的确过于蛮横。
她摇头,见我没有再强迫她的意思,紧张的深情才骤然缓解了,抓着捏皱的纸巾擦拭,她挪动的时候身上浅浅的、条状的勒痕寸步不离地跟着一齐,我满意地旁观她收拾g净,拽了一下套在她脖子上的项圈,原本准备起身的她瞬间向后仰倒在我腿上。
“耳钉好看,”我cH0U开她遮挡的被子,拨弄她的耳垂,“新买的?”
“普通的莫桑钻,没什么好看的。”
“我看不出来区别,”我托着下巴,“光泽和真的b起来一样的,让我选可能都选错。”
喻舟晚不安地抿着嘴唇,拼命挣扎着想起来,仿佛她不是枕在大腿上,而是睡在满是荆棘的草丛里。
“怎么了?”我按住她的肩膀,“你这么怕自己的妹妹?我又不会吃了你,刚刚你帮我T1aN的时候可是很认真啊。”
她侧过脸,拒绝直视我的眼睛。
“我可没有强迫你,姐姐,”我拨弄着锁扣的金属环,“刚才说要和我做的,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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