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没关系,应该是……有点紧张,加上呛到了,你不用听我的,收得再紧一点应该就好了。”

        她闭上眼睛等待我下达惩罚的指令,我却始终没有动,升温的氛围迅速冷下去。

        “你生气了?”

        喻舟晚从背后抱住我,枕在我的肩膀上。

        我叹了口气,彻底没有想做的意愿,取出床头柜里的药膏帮她涂上。

        “你会不会同情我,喻可意?”

        她叫我的全名,意味着她是将自己摘出游戏的环节,以对等的身份询问我。

        不久之前她曾问过我同样的问题,而那时我没有办法回答,因为我在纠结是否要越界地拥有她的全部,或者退一步到不负责任、只需在她身T上发泄的界限内。

        而现在亦是如此。

        她给了我机会,只要我说“不会”然后加以羞辱的话语,继续执行的指令,我和喻舟晚立刻就会回到一开始最直白的——单方面由我强迫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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