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舟晚躺着不动弹,她似乎耗尽了全部的力气,又好像仅仅是不想挣扎。

        我抬起手,落下。

        巴掌落在她的,隔着衣服,清脆的响声被迫迂回。

        “不想……”

        手再次落下,她的身T哆嗦了一下,将声音咽了下去,只有一小节短暂的气音漏了出来。

        “心口不一的人,是要受到惩罚的。”

        我解开她的衣服,连同棉质小背心一齐脱下来。

        熨好的衬衫在我手里被r0u得皱巴巴的,在她的手腕处收紧时,我听到她忍不住痛的闷哼。

        领带,正式场合的标配,给人严肃场合和整齐划一的联想,此刻正落在不着寸缕的肌肤上。

        我cH0U掉了她腰后的靠枕,一截白sE袖子联接着我和她的手,喻舟晚被我拉扯着,上半身的重量完全依托在那截布料上,她努力想找一个支撑点,没留意到我已然扯下领带,攥着绳扣,手腕一动,弹出去的布料和她ch11u0的身T亲密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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