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思乱想着,竟没意识到自己给自己拟了个“假想敌”,倒不是怕事情败露,仅仅是怕失去以后玩弄喻舟晚的机会罢了。
走到喻瀚洋的车旁边时他突然摁响了喇叭,我手里融化的半截士力架啪嗒一下掉在地上。
可口的巧克力bAng沾满了灰尘与水泥颗粒,我胃口全无,把它用纸巾包起来远远地丢进垃圾桶。
隔着车窗上的透明黑sE贴纸我发现一个熟悉的人影走到小区垃圾站附近,抬手扔掉的东西准确无误落在桶里,才转身走开。
我没看清楚具T是什么,只看见那是一小团白,她的手腕空空的。
“晚晚,”喻瀚洋打开车窗,“上来,我送你去画室。”
“外婆她怎么了?”
画室在高教区的一所大学旁,我重新系好安全带,车拐了好几个弯出了中心区开到环城高速上,我率先开口打破了安静的氛围。
“哦,没什么,她隔壁邻居打电话来说她在外面被一辆电瓶车别了一下,摔了一跤,”前方拥堵,他减速停住,顺便擦了擦镜片,“人老了,磕一下碰一下都b咱们危险的多,不能不当回事儿。”
枢城在临州的西北,开车差不多两个小时,之所以叫这个名,是因为枢江这条水上要塞贯穿了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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