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跟踪,你想什么的,巧合罢了。”我离她的脸更近了,她喘气的频率骤然下降,只有x口的起伏不加掩饰反映出她的紧张。

        显然喻舟晚不相信。

        “你都看见了什么?”

        “需要我复述一下全过程吗?”我不是很想回答没营养的问题。

        “你跟踪我到底多久了?从你来到现在?喻可意你……”

        人被呵斥和阻止会及时收手,可我又没有道德感,也向来不在意别人的喜恶,无足轻重的厌恶会更加促使我在某些事情上一错再错,在别人的底线和自尊上来回践踏。

        “不要乱猜,我才没有那么闲,”我试图从她脸上捕捉到一点表情变化,“也只有石云雅才会相信你每天编的那些鬼话,喻舟晚,你撒谎的本事真的很差,学着点儿,你和冯嘉玩那么大,被别人看见了,可不只是拍张照片那么简单。”

        即使外面光线不够强,我也能看到喻舟晚的脸上耳后一片通红,她转过头闭上眼睛:“我承认,我是,那又怎么样?所以你到底要证明什么?”

        “啊,没什么意思,想通知你一下,就这样,”喻舟晚认怂得太快,我还以为她会嘴y反驳,结果她直接举白旗认输,这个底牌顿时没了亮出来时该有的震撼,“如果想骂我的话,记得想点新鲜词。”

        我恶趣味的挑衅没有激起一点水花,我松开束缚,她没有抬起手给我一巴掌,仍然半躺着靠在床上,仿佛刚刚挣扎的时候所有的力气都耗尽了。

        “别说出去。”

        “你开个条件,合适的话我当然不会说出去,喻瀚洋又不是好东西,说出去对我们都没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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