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戛然而止,天亮了。

        梦境内容迅速清空,而意识里虚构的喻舟晚的样子却一直在我脑海里反复播放,以至于我在昏沉的清晨踏进错误的房间看到她的脸,竟生出暗地里腹诽别人却被正主读心的惊恐。

        门上挂着钥匙,不知昨晚是喻舟晚忘了锁门还是有其他人来过,书包还在沙发上,我m0了一把兔子挂件,是我的那个。

        等到拉链的最后一对齿在无声中对上,我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喻舟晚翻了个身,从仰躺换成弓起,右腿搭在外面,她睡得安稳,呼x1均匀,偶尔抿一抿嘴唇。

        可面对如此安逸恬静的睡颜,某个卑劣的念头又往深处扎了扎根。

        正如她承诺的,喻舟晚在接下来的两周再没有越界的行为,又恢复了乖nV孩该有的样子,重复着学校和家两点一线的生活。

        我已经数不清是第多少次逃了晚自习,一如既往地趴在对面楼的yAn台上望着对面楼里俯首安静看书的喻舟晚,前桌拿着试卷回过头敲了敲桌子,她便合上书平时对方静静地解答,不卑不亢,偶尔会抿着嘴笑弯了眼睛。

        但我没想到的是,今晚过后我还能再次见到某个卷发nV人。

        放课后的教室熄了灯,有一丝Y森可怖的意味

        临外最近真是什么人都能混进来,我咬着嘴唇上的Si皮。

        喻舟晚似乎并没有感到惊讶,她们站在走廊里说了几句话,便退到了教室的Y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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