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上从不缺乏热闹,今天的觅春门依旧热闹。知语坐在自己房间,享受着属于自己的时刻。留声机放着古典乐,桌上放着国外客人带给自己的咖啡,醇香浓郁。只有这一刻知语才觉得自己没那么脏。

        她坐在桌前,拿着笔,把玩着外面讨好自己的人给自己带的钢笔,还真是个稀奇玩意儿。正在她在纸上写写画画的时候,窗口咔的一声,一个黑影钻了进来。

        “是谁!”

        知语吓了一跳,拿起钢笔互在x前,小心翼翼的靠近帘子遮蔽着的窗户,一声闷响从傍边传出。

        “姑娘莫怕。”只见一位身着暗黑夜行衣的男人从帘后走出,头上布满汗水,脸上全是痛苦,手掌摁着肩头,肩头隐约渗着血。

        知语也没放松警惕,手上将笔攥的紧紧的,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夜行不是好人,虽说自己不算是什么良家,可对这男人的突然到访还是警惕万分。

        男人摁着肩头,血流的更凶了,他头上的汗更密了,疼痛让他有些发抖,脸也白的吓人,手发着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牌,递给知语。

        知语不打算接,可眼前的男人却突然昏厥,直挺挺的倒下。

        知语吓得后退一步,过了片刻才悄然靠近,小心的用脚踢了踢眼前已经昏厥的男人,确定他已经没意识了才蹲下身捡起玉牌。

        只见玉牌上赫然写着一个“燕”字,知语在手中把玩着玉牌,这质地不像是普通人家,她细细打量着眼前的男人,眉清目秀,不像是一般的盗贼。她心中暗想,这哥们儿怕是京都三大家之一燕家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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