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后已过了两天,朱平荷内无时无刻都被玉势满满地填充着,虽说齐文成的确遵守诺言没亲身下阵疼Ai她,却三不五时扒开她的内K把玩着玉势狎玩她一番,那滋味跟被男人的弄也相差无几了。

        朱平荷一反常态,只稍稍推拒一会儿便由得他去,虽然与男人相距甚远的力气使得朱平荷从没反抗成功过,但是她在此之前照样坚信着永不放弃的JiNg神去对抗,可这两天不仅瞪也不瞪,嘴上也安静如J,乖巧得不得了。

        大抵是齐文成的“深情告白”把她刺激狠了,赌上自己的人生啊,多荒谬的事情,偏偏齐文成满怀情意的眼神怎么看也不似作伪,她……她真的不晓得原来他是认真的,天地良心!谁对喜欢的人会用囚禁的手段来表达Ai意呀?

        只有神经病才会这么做!

        朱平荷双手抱x,秀眉紧蹙微嘟起嘴,默默地观察眼前使用着电脑的男人,他时不时端起咖啡振奋下JiNg神,修长的手指敲打着键盘,认真地端详着朱平荷一窍不通的一串数字,齐文成的一举一动既优雅又自然,b起少许朱平荷看过的连续剧中演贵族的演员都更像贵族。

        她是真的不明白,眼前这个英俊富有修养的男人怎么会是变态?距离她被禁锢自由不过短短六天,连一个星期都不到呢,偏偏这六天犹如坐云霄飞车般惊险,朱平荷过去十多年的认知彷佛坐到顶点时腰带突然断裂,咻地一下“啪”的一声重响,破碎在地。

        不过,也只有神经病才会一下温柔一下Y郁吧。

        想及此,朱平荷嘴巴都得更高了,反正她就是蠢,就是迟钝嘛!

        “别一直喝咖啡啦。”朱平荷夺过齐文成的咖啡杯,一手叉腰严肃地警告:“咖啡喝多了不好,咖啡因中毒没听过吗?还有你都坐多久了?不要总是看电脑。”

        齐文成怔愣了片刻,随即搂着她的腰,微微昂头看她,调笑道:“小猪寂寞了?是我的疏忽,我这就满足你好不好?”

        朱平荷伸手去推他,齐文成个子高她太多,即使坐着也到她x部处,实在令朱平荷尴尬不已:“少胡说,你不要每次都想龌龊的事情啦!”她停顿了会,正sE道:“我们好好谈谈。”

        “谈谈?”齐文成眉毛一挑:“如果小猪要我放你离开的话,那我们现在就可以结束这个话题了。”

        朱平荷翻了个白眼,拉过椅子直挺挺地坐下,她有些不适地扭了扭腰,艰难地调整着姿势,没好气地道:“跟你说的一样,我要离开直接报警抓你不就得了?我现在下面还塞着东西呢,证据好好摆着,怕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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