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山上,茅屋里。
“二叔是喝多了酒吗?”
温柔被摔的浑身疼,往後炕里挪着,试探着说道:“二叔,你是我们的长辈,你这样……不合适!”
韩二呲笑:“上次就被你糊弄过去了,你放心,石头是个孝顺的孩子,让你陪我就是他的意思。”
“不可能!二叔,我是你的侄媳妇儿,你不要因爲一时冲动而毁了你们多年的叔侄情分!你现在出去,我就当什麽都没发生过,以後我们还会好好孝顺你。”
“要孝顺还等什麽以後,你现在脱光了让二叔玩一玩就是孝顺了!”韩二没耐心和她继续打嘴Pa0,扯开腰带扑到了温柔身上。
温柔内心厌恶,拼命挣紮,可这具身T不过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怎麽打得过四五十岁的老男人?不过片刻,衣裙就被撕开,春光乍现。
“二叔!”
温柔哭喊道:“石头说他自小父母双亡,是您把他拉扯大,这麽年在他心里您就是他的亲生父亲,您这样糟蹋他的媳妇儿,不怕他伤心吗?”
韩二用腿压住温柔的身子,一只手将温柔双手固定在头顶,一只手在她身上m0着,随口说道:“废什麽话你,老老实实让叔叔疼Ai一番,否则别怪叔叔手重了!”
温柔瞅准一个空挡,一脚踢向韩二K裆,韩二眼疾手快躲了一下。这一脚虽没踢中要害,却惹怒了韩二,他反手一巴掌甩了回去,骂道:"小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我怎麽收拾你”说罢,用腰带将温柔双手反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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