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他扮成高阡的模样,穿上红衣裳,戴上纱布,系上一把匕首,假装经过暮山赴约,结果俞磬当真带着一帮白莲教的弟兄过来刺杀他。

        虽然事后兄长把他救活了,千叮嘱万嘱咐地称这事只是意外,让他不能往外说,但他绞尽脑汁无论怎么想,都想不出“这是场意外”般荒谬又无厘头的结论。

        很明显,他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又怎么能说服得了目睹一切的高阡,只能像今天这样睁眼装装瞎子。

        高阡哀怨的看他一眼,“阿钦,想想缚金镯,想想异灵球。”

        顾钦更来气了,“你还好意思提那金镯子,你你你现在给我解开!”说完,掀起袖子,递到高阡面前。

        “解不开,只有殿下能解。”

        顾钦道,“那你答应他做这破镯子干什么?!你说说你,全天下的男子哪有像你一样又用绳子又用镯子捆同济的,你是不是嫌我命短,好让我早死早超生?我若要是个女的,当晚你就被人撒外边了。”

        说完,顾钦就有些后悔了。本来这事儿也并非全错在高阡身上,其他人包括他自己多多少少也有些毛病,但他现在只逮住高阡一人,也只能骂他一个。

        顾钦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他,果然,高阡脸色慢慢暗沉下去,屋内气氛有点压抑,空气里好似弥漫着委屈又憋气的味儿。

        高阡抿着薄唇,用苦大仇深的眼神瞅他一眼,“那你留在这罢。”

        顾钦赶紧拉住他的手腕,尴尬地笑道,“别啊,唉不是,我说笑的你别往心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