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惊魂未定,舌头捋不直,摇头讪笑道,“谢,谢谢啊,高府呵,叫了也是白叫,高忠堂哪会管我们死活,他只会收钱,每月收一两黄金,只许多不许少。敢找他们麻烦,不把店掀了都算好。”

        顾钦问:“那道黑影是?”

        老板叹气道,“从前日起便一直跟随我,起先也只是蹲于我店外附近盘旋,后来,日落之后便会锁店门不让出去。但如果我不来店内,一切如常,怪得很。”

        接着说,“后来见我时常不来店里,他跑来我家堵我,太可怕了,太可怕了,那乌漆嘛黑的东西居然还会说话,说我欠了它,乖乖,我欠他什么,我扪心自问,平日良心经营,兢兢业业,无论风吹雨打都开业,除了小兄台的半截银锭,我可真什么都没坑过呐,你收了这银锭快些叫它离开罢!”

        顾钦嘴角抽了抽,“后边那句话其实可以不用说,再者也并非是我引来的。”

        但顾钦转念一想,灵珠化绿需助人为善,话临近嘴边,改口道,“呃,这事其实很简单,我曾经在名府修过道,帮你一回也无妨。”

        见老板一副不信服的模样,顾钦连忙说道,“我是看在那半截银锭的份上,平日我都不接此事。”说完,展示了柳戚给的印有柳府图纹的白纸。

        这张白纸是顾钦打小抄找柳戚借的,由于这张纸做工过于粗糙,难以书写,就一直遗弃在袖子里,这种印有图纹的纸张一般为府邸内用,不可外传,平日管控慎严,恰因如此,可当展现身份的妙计。

        老板豁然开朗,连忙拉着他的手,近似要跪地磕头感谢,“没想到是柳府之人,我们有救了,真是多谢大人呐。”

        顾钦一把将他拉起,“小事一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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