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钦道,“是么?能再次见着子舒,我也甚,为,高,兴,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日下午我请子舒吃茶罢。”

        陆梣还未说话,高阡却先开口:“不行!”

        高阡冷眼看顾钦:“出了高府的门,你往后余生就别想出去了。”

        顾钦愣了片刻,躲在高阡后头的陆梣又捂着袖子暗笑,没等陆梣得意多久,高阡冷眼瞥过,:“再逗他,下季度神官恩典没陆府的份儿了。”

        这回轮到顾钦幸灾乐祸地笑,所谓神官恩典,那便是每年夏季神官们都会根据百姓给自己上供的贡品和香火数目进行恩惠,即梦想成真。而陆梣所在的陆府每年上供最多的神官便是财神,但并非香火烧得越旺、上供地越多就能得到越多的恩惠,恩惠还跟道德、法理、欲望所挂钩,说白了恩惠就是神官一句话的事儿,至于能获得多少全凭神官良心。

        灵堂前,因夏日炎热,四具尸体近似高度腐败,空气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尸臭。

        顾钦盘腿坐在棺木旁,漫不经心地听着陆梣介绍受害者,他从左往右指向两口棺材道,“前俩口棺材是从我府上抬来的,那口空的便是州刺史家的。”

        边听,他腰杆往前弓着,头往第一口棺木凑近,只见一缕一缕的紫气从棺木内渗透出来,他敲下棺木听声音,没有夹层。

        但手指关节处遗留了些粉末,像是从石矿上削下来的,他用大拇指捻了点,手腕忽然感受一丝松弛的迹象,不知是灵堂光线的缘故,缚金镯色泽似乎比昨日暗淡。

        抖动两下沾有粉末的指尖,粉末在微弱光线下泛着紫光如妖异魅影,很熟悉的感觉,是异灵球,但为何成了粉末?

        高阡发现他的异常问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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