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讲自打懂事起,镇上的人和爹娘就表现得与别的镇极为不同,别人镇上祠堂供拜的都是些财神、观音菩萨、土地爷等等,就萍水镇不给拜财神只让拜神女。
光这一点不足为奇,毕竟每家每户所拜的神明都不一样,每个地区就更不同了,有的拜妈祖,有的拜财神,有的拜关公,一切全凭个人喜好。如果说萍水镇百姓有当地神要拜,如此听来倒也正常。
顾钦问道:“父母花钱把你许去当祭品,若不当则饮符水驱邪,是为此意吗?”
阿茵似乎很犹豫地点了点头,视线不知瞥哪去,“呃,差不多是这意思。”
阿茵在桌底摸索手指,忍不住偷瞄两眼面前两位容颜不凡的大人,其左边一人眉目清秀,容貌已经不能仅用俊俏形容,冷厉却好似带着些许温柔,但这份温柔仿佛只给旁边滔滔不绝的男人。而这个男人身穿紫衫,虽不能说不俊俏,但在隔壁衬托下略显逊色,不过说实话她更喜欢右边穿紫衣的男子多一点。
左边的红衣男子瞪了一眼,她赶忙低下头,手腕的链子一直在动,老是扯着她难受,阿茵掌心捂住腕间阻止手链朝上翘。
外面熙熙攘攘,十分吵闹,说话的人好像是高熠灿。
“快点抓,怎么还跑去膳房那了!”
一道唯唯诺诺的声音说,“舅,舅舅他们好像在那里吃饭……”
“那更要抓,予安你去抓跑膳房的那枚,飞天上的交给我。这棋子怎么回事,越飞还越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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