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们把调查方向对准谁,这件事都不能认,他们之前就商量过,如果被落到中兴手里的同伴供出去了,就说只是去偷东西的,正好撞上豹子头一家被寻仇了。

        反正他们没留什么痕迹,当年也没有什么手段查,只要嘴巴严,扛住了,干爹一定会想办法的。

        但纪冬怎么都没想到,哑巴居然趁自己昏睡一力扛了。

        哑巴“啊啊啊”的连比划带画地说,他们偷东西被豹子头发现了,豹子头要杀他们,自己不得已动刀子,其他人都冲上来要报仇,只好全杀了。

        至于纪冬,主要起一个阻拦的作用,还被砍伤了。

        两人的口供都对不上,警察也不知道是受了谁的指示,急于盖棺定论,最后一个立即执行,一个三年。

        “你为什么这么做?”纪冬不理解。

        哑巴蹲在角落,抱着自己没有回话,时不时抬手抹一下眼泪。

        哑巴是纪冬人生中,第二个能让他红眼睛的人。

        哑巴被带走之前,他们一直抱在一块儿哭,纪冬不单是在哭眼下无助的境遇,更多是在哭死去的十几个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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