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不用想,因为马上他就体验到了。
时谦下手前还摘了自己的领带,让张文烁绑住邱砚尧的一只脚,给他固定在椅子上,随后人坐上去,确保一会时谦不需要满屋子追着打就好。
张文烁生怕时谦一个不小心甩到自己,还提议让跪半天的唐庭越来当这个肉垫,这个提议,时谦犹豫都没有,直接就同意了。
这顿电线,时谦没有给邱砚尧任何要求,连抽了几下之后对方在地上东滚西爬,但一下也没有躲过去,中途停下来,也只是因为他吵,让张文烁从桌面上随手拿了一块擦手布塞进他的嘴里。
感觉自己即将被抽死,邱砚尧用尽力气把嘴里咬了半天的布吐了出来,瞬间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再次冲刺着几人的耳朵,鼻涕眼泪夹杂着灰尘把俊脸玷污“啊——啊——时谦——我求你——我知道错了——我求求你——啊——”
唐庭越因为见不得邱砚尧伤痕遍布的在自己旁边,满地打滚无处可逃的样子,无可奈何的选择闭上眼睛。
张文烁全程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好整以暇的喝着那瓶邱砚尧给自己发配的白酒。
在听到邱砚尧的惨叫声时,唐庭越睁开眼睛,就看到对方已经爬过去死死地抱住时谦的腿,正眼看到邱砚尧体无完肤的后背,他又马上低下头,放在腿上的双手紧拽拳头。
在抱着时谦脚哭求了好一会,限制了对方的举动,片刻后,时谦便直接把四分五裂的电线随意的丢到地上。
蹲身抓着邱砚尧的头发,强迫对方仰头和自己对视“明天如果让我看到你身上,有别人留下的伤没被覆盖到,我就把你那块肉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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