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恶心的嘴脸,嘴里的东西瞬间咽不下去,唐庭越直接吐到盘子上。

        “唐庭越,你说欺负同学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害小组长一个女生在学校出这种丑,你就很开心吗?”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唐庭越连张文烁都给忽略了,直接怼上这个人“你越过重重障碍挤到办公室外的玻璃前围观时,怎么不想人家是个女生她正在出丑?现在站在这里问我开不开心的意义是什么?想听到我受你的刺激,回你一句欺负同学我很开心,然后继续站在道德至高点指责我?”

        感觉自己憋屈太久,唐庭越的嘴跟开了机关枪似的,又对着安烊那副令他作呕的嘴脸,鄙夷的说道“安烊,过了这么多年,你依然让我觉得恶心。”

        “还,我没阻止他们没阻止你,我为什么要阻止你?他们只是说说而已,就算把桌子椅子倒满胶水那女生也不至于会被粘住,反倒能找老师换套桌椅。你呢,倒在小组长椅子上的,真的是从他们手上要来的胶水吗?我记得没错的话,那天被打小报告也有你的名字吧,明明是自己要出气却说的好像我们逼着你干,你真恶心…呕…”

        大伙见安烊被说哭,更把矛头指向唐庭越。

        “唐庭越!你太过分了!怎么说也都是同学,如果不是你一直霸凌其他人,安烊也不至于看到你就害怕,你没阻止他自然以为你默认这个行为,他害怕自己不做又听到你们讨论,会被报复!”

        “就是!”

        “一个会对我下药的人,像是怕我的吗?”唐庭越看着安烊的眼神中满是嫌恶“不过是想被我上,对我下药之后,什么都没做就把我恶心醒的货色,在这阴阳怪气什么?想通过大家对我的谴责满足你那恶心的欲望?”

        “越哥…我没…”

        也不知道是看不下去一个29岁的男人哭哭啼啼,还是想适当的控制一下唐庭越,张文烁打断安烊的话,高亢的语气中又带着些许懒散“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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