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腰疼好像和我没什么关系,让我满意不是非得我射,昨晚你不是求着我让你射吗?”吸了口烟后继续道“抽屉你是不是都没打开过?去看看。”
看着满满一抽屉的玩具,有各式各样的假阳和飞机杯,还有一些他见都没见过的东西。
神情复杂的看着时谦,还放在抽屉边上的指节有些发白“这是…”
“礼物,第四个礼物。都清洗消毒过的,挑着用,今晚,你自由发泄。”碾灭指中的香烟,他又补了一句“没有上限。”
过去时谦也不是没有用过这种方式羞辱和折磨他,但一般在三四次之后,邱砚尧就会因为累了乏了求饶,求饶无果最多也就再打两炮,再求饶被拒,他就会赖皮不干,基本在他赖皮之后,时谦就会放过他。
可今天不一样,这个事情的前提是要去见唐庭越,如果没让时谦满意,他就会失去这个机会,而时谦口中的没有上限,就说明了今天不会两次三次就放过他。
因为心里早给自己下了定论,所以六次之内,邱砚尧都没有多坑一声,中途时谦指使着他不断变换工具,第七次结束时,看着已经透明的液体,他小声抽泣了一会后,又颤抖着拿起一旁的工具,却被时谦抬脚踩住。
看着邱砚尧可怜兮兮的样子,时谦没有怜惜的意思,反而觉得,他为了唐庭越做到这个份上还不求饶,简直找死。
“把锁拿出来戴上。”
拿着被拆卸开的鸟笼看了一眼,又弱弱的问道“导…导管要戴吗?”
和邱砚尧对视了好一会,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中,时谦最终还是放了个水“不用了。”
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导管要是戴上,尿尿他都得征得同意,那种折磨体验过的才知道多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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