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吗?”邱砚尧没有回应,他又问“这面是孟言做的香,还是我喂的香?”
他不能一直不做回应,要不都怕时谦会把刚刚的事再做一遍,让他重新体验一次后再重复问他“因为有你喂…所以更能尝出面的香。”
“看出来了~一个口,都不够你塞。”伸手拨弄一下垂在邱砚尧鼻孔下的面条,推了推眼镜重新站起身,双手插进裤兜里,居高临下的说道“既然饿了,就把东西都吃干净。”
疲倦的看了眼面碗周围的汤和面,邱砚尧轻点了下头“知道了。”
时谦离开,邱砚尧连看的力气都没有,清理地上这活就够他忙活好一会,嘴和舌头感觉都要掉层皮了,最后重新去吃碗里的面汤,都已经凉了。肚子是饱了,可是他也精疲力尽,还因为被呛难受老半天,好好的一碗面,白瞎了。
收拾好后,感觉自己从头到脚恶心到不行,站在和时谦还有段距离的位置上,小心翼翼的问道“我能不能去洗个澡?”
“嗯。”时谦头都不抬。
“我今晚…还睡沙发吗?”
“你的房间孟言已经给你收拾好了,以后柜子里我放什么你穿什么,白天也一样。”
听到有床睡,邱砚尧都无所谓他后面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他现在只想洗澡睡觉,其他的他也改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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