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要怎么做,你才能放过他?”

        时谦的沉默持续了将近一分钟,随后示意邱砚尧下水“两百米赢了我。”

        “时总…”

        孟言刚开口想说这人还在高烧,却被邱砚尧直接打断“好!”

        时谦不瞎,就算不知道他现在高烧几度,他本就怕冷,现在单凭脸色状态都能开这个口,证明他没想放过他,也就没必要多余说这些话。

        读书那几年,两人经常拿游泳输赢决定听谁的,在不痛不痒的小事上,邱砚尧总能赢,可一旦触及到大事,不管比几次,邱砚尧都是输。

        这个领悟,是双方决定谁在上面这件大事上,两百米是两个来回,以前时谦输赢基本都是在最后那半圈,可那一次,连比了三次,邱砚尧都输了将近一圈,这让他气愤的问时谦是不是平时故意让着他。

        时谦嘴上虽然没有承认,但行动表明了一切。

        可这次,邱砚尧并不知道他是在给自己找台阶,还是想以此来驳回放过唐庭越这件事,不管怎么样,他都必须全力以赴。

        如过往一样,孟言是裁判,可这一次他并没有像以往,在看小孩嬉戏打闹的心态,全程蹙着眉,满脸担心的紧盯邱砚尧。

        两人几乎同时到达终点,但也就那一秒不到的差距,邱砚尧根本不管,反正就是自己赢了。

        泡在水里,他不断的喘着粗气“我赢了…”把这三个字说出口,两眼一黑重新栽进水里。

        时谦瞬间扑过去把他捞起来,即使泡在水里,这人的身体依旧发烫,比昨晚在车上热的,可不止一个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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