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没多久,护士就带着东西进来扎针,邱砚尧又死抱着自己的手,相当不配合,后面还有工作的孟言都要被他烦死了,他这么不听话,他不免担心一会走了,这人是不是就直接跑掉。
“邱少,你能不能别为难我,我也是打工人,你这么不配合,是真想我和唐庭越一样吗?”
就是不配合,把自己的手藏好,斩钉截铁的说道“我要见时谦。”
“他出差去了,时总身上挂的可不单单是海市的经济命脉,你以为他就光顾着霸道吗?”
“什么时候回来?”
“回来他也不会来见你。”孟言无奈“他不想听你满嘴别的男人,不想见你在他面前苦苦哀求是为了别人。”
邱砚尧听着都来气“他不做伤害我身边人的事,我需要这样吗?我不管,没见到他,我不治疗,反正也死不掉。”想想又说“死掉也好,反正他巴不得我死。”
后面一堆活,实在不想跟他浪费时间,孟言如实交代“明天晚上回来,不过明晚还有场饭局,后天东区那边有个商城要开业,早上需要过去剪彩,下午去庄园开视频会议和游泳。”
所以说,邱砚尧实在是佩服这些大老板,经过孟言一说,他才想起时谦游泳不分季节这件事“所以我只有后天下午才能见他?”
“你得等视频会议结束才可以,挺重要的。”孟言见他不知道还在想什么,耐心都要磨没了“现在可以配合了吗?正好趁这几天好好养病,行吗?”
勉强听进去他的话,邱砚尧也不再闹,任由护士给自己扎针上药,并且答应孟言不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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