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列半边身子都是血,眼神寒冷得让人背脊发凉。地上一大滩血迹,漫延了几公尺。赫加还未看清兄长手里拿的是何物,只听响亮一声破空划开静默。
鞭子的声音随即被龙振翅挣扎的响动掩盖,贝勒里恩嘶声号叫,双翅拍打墙壁,隆隆的回音在穹顶之下回响,整座楼皆摇晃。他冷酷的兄长文风不动,手执鞭子较一般长鞭粗上数倍,龙坦露着未复鳞片的腹部,其上几十道血痕。
贝勒里恩脖子上锁着手掌宽的项圈,後脚的锁链栓在两侧柱子,他凄厉嚎叫着,望着赫加的瞳孔布满血丝。赫加曾设想有何能让一头龙受到威胁,血肉之躯的痛苦,或是失去自由的禁锢。贝勒里恩比他所想的更接近人,这让赫加也感受到了他的恐惧。
「雷列,停下来。」他没意识到自己声音在颤抖,求饶比起周围的噪音微不足道。雷列甩下另一鞭,赫加听见了空气里的撕裂声,还有贝勒里恩惊惧的哀号。「雷列!快停下──这是在折磨他!」顾不了那麽多,赫加冲向高壮的男人,试图拉开他手里的武器。
「放手。」雷列的声音几乎不染情绪,赫加才不怕他,大喊:「绝不!」哥哥不说第二句话,偏头看着他。赫加火大起来就朝他吼:「我他妈就不放手!该放开的人是你!」
「啪──」雷列拽回鞭子,卷起风势甩他脸上,赫加脸一偏,颧骨渗血、火辣辣的疼。贝勒里恩嚎叫了几声,尾巴不安地挥动。
手握权柄、无法无天惯了,乱搞闹事家常便饭,然而雷列很少对他这国王发火。除非他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赫加自认理亏,照样无损他反抗雷列的底气。他转头瞪着兄长,说:「想发泄的话你打我一顿,把他放了。当初是谁说好好养他,不能当作奴隶或玩物?」
连哥哥动作的影子都未能捕捉,赫加整个人摔了出去、撞在墙面,眩晕让他来不及反应,雷列压着他,将他的腿摆成大张的姿势。赫加推搡手肘向後撞,却被凶狠地压制。雷列轻易擎住他双手手腕,不知从哪来的链条锁着他挂在墙上,赫加来不及挣脱,身後灼热的巨物猛力捅进他体内。
「操──」赫加惊愕地回头,还没对上雷列的眼睛,脸再度被压回冰冷的墙壁。雷列不给他丝毫抵抗的机会,可怕的阳物贯穿了他,昨夜的伤口裂开,点燃痛感从里往外炸开来。赫加感觉身体像被劈成两半,粗砺的墙面磨着赤裸的皮肤。
「他妈的,阿──」赫加失声痛駡,雷列抬起他的双腿挂在腰上,阴茎蛮横破开包裹的穴肉,肏进最深处。「我操、操──」赫加被干得眼前发黑,他拼命咬紧牙关、硌着砖墙的缝隙,吃了满嘴沙尘。离地的腿紧绷肌肉,双手被绑得麻木。拴着手腕的锁链在他耳边哐啷哐啷地响,他听见贝勒里恩悲切的号叫,困住龙的铁链急剧振动,震荡的巨大声响活生生快要把这栋楼拆了。
「雷列……去你的。」赫加忍着剧痛,偏偏硬要骂。没有人比哥哥更了解他,赫加在这场单方面的施暴中竟能被刺激得勃起。但实在太痛了,让他爽得想死的快感,如今都成了一刀一刀割在身上的酷刑。雷列每顶一下都让他觉得自己被重新破处了。
他哥扳断了铁链,赫加才不会悬空吊着。雷列抱着他干,下坠的力道让後穴更紧密地插满,後背贴紧了雷列胸膛,被哥哥毫不留情地猛烈操干。赫加的喘息像是不成调的求饶,浑身疼得说不出话、无力再骂人。他的手脚举不起来,旧痕新伤,最痛莫过於插着他的那根猛兽血盆大口地咬噬,犹如撕扯体内每一寸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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