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来两人从的小打打闹闹,新仇旧怨已经数不胜数,程炫额头被自己的打的那道伤疤至今还在呢。
要说喜欢,爹对娘的那种温柔体贴才称得上喜欢吧。
他嘴角浮起不屑的浅笑,今天哪怕这天塌下来,程炫那也算不得喜欢。他心中清楚长辈们都在努力撮合,可是这种事是勉强不来的。
程炫和自己对彼此有友情,说到爱……他紧紧抿着唇,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抛了。
“程叔叔,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回去了。”
程染无声叹气,阿炫,为父也只能帮你这些了……
从恒水居回来已经过去了几天,不知是换了药的缘故,还是病情有了什么变化,程炫这几日晚上睡得愈发的不安稳了,每天都要拉着自己聊到过了午夜才睡去。
明明说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程炫却总是听得饶有兴味。镜玄听着他绵长平稳的呼吸声,心底隐隐生出了股不安,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耗着耗着就到了天光微亮的时辰。
程炫似乎是做了一夜的梦,呢喃的呓语让人辨不真切。镜玄长长的睫毛颤动着有些心虚,自己可不是故意听他墙角,实在是思虑过重无法入睡。耳边的呼吸声渐渐粗重,那一端的人仿佛正经历着什么难以言喻的痛苦般,呻吟一声一声接连不断。
难道是身体不适?镜玄腾地起身,转瞬间消失在房中。
眼前的程炫面色潮红,额头布满薄薄细汗,身体似乎格外难过的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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