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明明穿着衣服那么瘦,脱光了竟然一身的腱子肉,还重得不行。镜玄心慌意乱,目光四处飘着,就是不敢再放在程炫身上。

        清雅的竹香盖过了那浓郁药气,熏得他头脑也有些发昏,耳垂渐渐透出些薄粉。

        “不,是我的错。”

        程炫从容的整理着自己,“我太喜欢听你的声音了。”

        这直白的甜言蜜语让镜玄泛红的面颊更加熟透了,心里默念着,若不是因为他还病着,自己定是要狠狠赏他一记白眼的。

        气着气着又把自己逗笑了,白眼又如何,这家伙现在是个盲的。

        笑着笑着心中又升起几分愁思,嘴角不自觉的垂了下来。虽然那日自己去拜会恒爷爷,他老人家打包票阿炫定会康复如初,可也没办法确定何时才能复原,总归是让人忧心。

        程炫听他一会儿笑一会儿叹气,蹙着眉转向他,“嗯,镜玄你……”

        到底在高兴什么,又在因何事而忧虑?他迫切的想要了解眼前这人的一切,想要分享他所有的喜怒哀乐……

        都怪刚刚的那个怀抱,又暖又香勾起了他心底的贪念,真想把那人拥进怀里,让他也尝尝这般滋味。

        他指尖慢慢捻着衣角,因为只穿了一件外袍的关系,衣领处还裸露着半片胸膛,就这么大喇喇的在镜玄眼前晃啊晃的,让他的眼神像是受了惊一般,触之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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