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程炫眨巴着眼睛,眼前仍是黑漆漆没有一丝光亮,“我也希望自己是在开玩笑。”

        他极慢的转过头,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把目光投在声音传来的方向,“你的声音很不错,你……是谁?”

        镜玄抱在胸前的双臂缓缓放了下来,慢慢走近了床边,居高临下盯着床上的程炫端详了许久,眉头拧了起来,“真的伤着了头?”

        思量岛最近出了大事,那程府的二少爷炼丹时操作不慎炸了炉,不但炸坏了眼睛,还伤了脑子,别说人,连自家后院的大黄狗都不认得了。

        程家老爷程染连夜从外地赶回来,岛上的名医挨个瞧了个遍,也没瞧出个所以然。最后请了早已闭诊的恒医师出山,方得了几帖药,留了句“尚需时日”的话,便晃晃悠悠的回他老人家的恒水居继续闭关了。

        如今已经过去三日,镜玄自打程炫受伤那天去探望过,已经两天没去程府了。

        崑璎看着窗边坐得笔直的背影,心里止不住的叹气,走近了放下手中茶杯,“镜玄,今天不去看看阿炫吗?”

        她的目光落在镜玄脸上,看着那纤长的鸦羽颤抖了一下,这熟悉的心虚神色让她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我知道你对这门婚事不满意,可是当年……”

        镜玄缓缓放了手中书册,无奈道,“娘,我知道,您和程阿姨情同姐妹,当年约好了要做亲家。”

        崑璎嘴角弧度加深了,“倒也不全是,阿炫长你一岁,若你生为乾元,做兄弟也是不错的。”

        乾元……他哪里像个乾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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