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砚坐在沙发上,姿势很随意,抬着夏知聿下巴,手指缱绻地抚摸他的下唇。

        自从上次被放鸽子后,现在真正地来到了约定时间。其实已经过去了几天,夏知聿不可能一直生闷气。他只是因为期待落空而不愉,并非不明事理的人。张砚总归要忙工作或者其他事情,没有义务一定要来实践,本来就是双方之间关于欲望的游戏,总不能让张砚为了游戏而作出生活的退步。毕竟不是靠他夏知聿养着,况且张砚也事先和他说明并且道歉了。

        夏知聿没有口是心非,诚实道:“没有,主人。”

        张砚手指塞进夏知聿口中搅弄风雨,“但是小狗今天不怎么乖呢,这么多天没见面,想主人了吗?”

        夏知聿含糊地“嗯”了声,张砚两指夹住不老实的舌头,吐出一样的字但不同的语调:“嗯?”

        夏知聿明白张砚的潜台词,于是只能依旧含糊不清地说:“想主人了。”

        “哪里想?”

        此刻张砚的手指搅得夏知聿无法吐出一个字,只能“嗯嗯”作答。

        张砚似乎没有惩罚夏知聿的意思,手指从口中抽出却不远离,游走在唇边。张砚眼神犹带鼓励般,夏知聿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伸出舌头舔上指尖,眼睛偷偷觑着张砚的反应。

        张砚唇角微勾,不吝夸奖:“聪明的小狗。”

        夏知聿受到激励,更加大动作地去舔舐面前的手指。张砚的手骨节分明宽厚有力,每次实践前都会认真清理卫生,尝起来没有丝毫异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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