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回刚刚那句话,祝淮沉面无表情地想,狗屁的小王子。
……
等到沈清绍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他皱着眉在房间里找了个遍,也没找到那个人留下来的只言片语。
连个联系方式都没留吗?
沈清绍自嘲地笑了一下,拿着房卡去退房的时候还被告知已经结过了。胸口处突然郁结了一丝没来由的闷气:他这是什么意思?嫖资?
彼时。
A市中心偌大的办公室,一侧巨大的落地窗足够俯瞰整座城市,办公室内的陈列柜中的物品彰显着这间办公室主人的雄厚财力和不俗的品位。
办公室中央的办公桌前坐着一个男人,西装革履,长相斯文清秀,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金丝眼镜,闪烁着冰冷的光。手腕上是一块百达翡丽的男表,一看就价值不菲。
男人唇角微微上扬,眼瞳却像是一块没有一丝杂质的黑曜石,冰冷得有些不近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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