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服器显示对应资料不存在或已重整。」
下面同样有手写注记，用的是同一个人的笔迹：
「系统错误？
还是我们从未被允许看见某些连结？」
这里不再是科学语气。
那是一种压低音量的怀疑，
像有人在图书馆角落里小声说：「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我身後的机房仍在运转。
风扇声、冷气声、电流的低频嗡鸣，
听起来像一种巨大的合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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