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们还活着，国就还有可能存在。」
「那国土呢？」陈建国问，「你打算在哪里升旗？楼顶？食堂？还是VR里？」
房间里一阵沉默。
只有空调的声音冷冷灌进来。
有人cHa嘴：「其实，我听说……」他掏出手机，刻意把亮度调低。
萤幕上是一则被系统标记为「未确认资讯」的贴文：
【有消息指出，部分台湾幸存者已成功取得中国台湾特区居民身分，正在筹组「台湾自治协调委员会」，以实质治理替代虚无的亡国情绪。】
「如果那边才是唯一能谈判、能影响未来的地方，我们要不要……」
他话说到一半，便不敢继续。
这一刻，没有任何人敢直视彼此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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