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波像从海底推上来的温盐环,轻轻碰一下耳壳又退回去。每听一次,某种坚y的东西就更不肯松手。
加纳葵传来一封**「对外口径」**草稿,要求我在简报会上照念。
〈观察员报告〉第一句:
「经本船多源交叉b对,昨日监测之不规则脉冲,属於自然回声与资料伪影互相叠合之结果。」
我关掉萤幕。手心仍残留甲板盐味。
米洛敲了两下门,探头进来,把一个小小的东西塞给我。
是一颗螺丝。
「从鳍–02掉的。」他说,「留着。你总得有点真实在身上。」
我把它拴进记录笔侧边的挂孔。那一刻,金属的重量竟给了我一种近乎荒谬的安慰:世界上至少还有东西可以被拧紧。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