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有人问:「我们要不要趁现在把幸存者送出去?」
我摇头:「不。这不是我们的节奏。」
我看着萤幕像看着远方海面突起的黑脊,
心里仍能听见深海那边规律的脉冲,
像心跳,也像石碑上的刻痕。
我知道,世界从此会更用力地抓住叙事,
而我们只能更用力地守住记忆的证据。
我把玄武岩片放入防震盒,
在边缘刻上四个小字:
「记住呼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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