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自南喊我上车的时候,我匆匆忙忙擦掉脸上的泪水。
从山上开车回平地,我却严重适应不良,耳朵充满尖锐的哨音,头晕想吐。
头昏脑胀的我在车上吐了好几次,最後终於什麽都吐不出来了,徐自南在路边停车,用矿泉水仔细擦乾净我的脸,然後揽过我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小心翼翼地喂我吃药喝水。
药好苦,我轻轻皱起眉头。
「没事了,有我在。」
他抚m0了下我的前额,俯下头,凑近我的脸,轻轻地吻上我的唇。
他的嘴唇有点乾躁,却很柔软,浅尝辄止的一个吻,苦中带涩,神奇地抚平了我心中的纠结与愧疚。
我努力撑开有些浮肿的眼睛,白sE的天花板,白sE的墙壁,一GU消毒药水的味道钻进鼻腔,这里是医院,我扭头环视病房,想寻找他来过的迹象。
白sE的背景中,彷佛所有的细枝末节都被隐去,我下意识地摩娑自己的嘴唇,如果是梦,那个吻的感觉显得太真实了,如果不是梦?那麽是谁?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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