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喝酒还喝那么多。

        就拿走了五个虾仁,还以为这次能多拿几个。

        曲言宁改坐到了谢演的旁边,什么都不做,沉默地盯着谢演的脸看。

        代驾还有二十分钟能到,他可以和谢演就这样什么都不做,静静呆二十分钟。

        曲言宁把谢演的袖子翻了过来,上面的伤看上去比刚才好了一点,不再泛脓水,静静地躺在那里,

        明天应该就结痂了。

        他觉得谢演是疼的,但谢演从来不说,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也不止这道伤口。

        曲言宁的手掠过那道伤口,很轻很轻地在谢演的胳膊上抚摸,看见几个月前的蚊子包。

        连一个再小不过的蚊子包都要半年才会勉强消失的人,这样的伤口又会在他的胳膊上停留多久。

        曲言宁的手放到了谢演的头上,很舒服的手感,毛茸茸的,手移动到耳朵的时候,谢演动了一下,声音哼哼唧唧,全是不满:“别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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