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的错!”

        “这不是你一个人的妻主。”夕炤不解,一口郁气堵在胸口。

        “菀菀说她是我一个人的老婆。”释宴把宋菀时挡着严严实实,夕炤都看不见她。

        “老婆?”夕炤没听懂,但这并不妨碍她照着释宴的话说下去,“那这也是我的老婆。”

        兽女们的争执声音很大,宋菀时被吵醒,入眼便是释宴精致完美的下颌线,兽女柔软的胸脯也挨着她,宋菀时想说话,炙热的呼吸沉重而沙哑,头晕到眼前的释宴都变得模糊。

        夕炤眼神微变,不客气地越过释宴,伸出手指碰在宋菀时的额头。

        她的体温正常情况下是比女人高的,但宋菀时的比她的手都要烫好多倍!

        “好烫!”夕炤忙忙碌碌地找到石锅,学着宋菀时先前的布置烧水,茶悟无事可做,听见女人生病的消息她心里一紧,也跟着帮忙烧水。

        释宴身上冰冰凉凉的,宋菀时被她冷到,竭力想缩成一团。

        “菀菀哪里不舒服?”释宴沮丧着脸,将湿滑冰凉的长尾藏在身后,“我应该做什么?”

        “别害怕...”她的身体应该没有想象中那么差,宋菀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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