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兔皮的释宴用菀菀的小铁刀刮了好久好久,释宴是听到过菀菀说怎么做的,她找了片水池,在石头上将铁刀磨了一个通宵,这才发现原来兔皮那么好剥。

        她决心要好好鞣制兽皮,也给菀菀做保暖又舒适的衣服,可雨季的到来打的她猝不及防。

        潮湿的天气导致气温也骤降,变回人形的她一点也不耐冷,那头花豹突然变成人,碎碎念地不知道跑哪去,天气变冷释宴就会控制不住地进入冬眠状态,菀菀的身体温暖又干燥,是她唯一喜欢的“高温”。

        天还没有亮,释宴把兔肉好吃的地方全分出来,她带进山洞里,很快就被洞内的温度轰得忍不住变回小蛇。

        她一点也不在乎夕炤,夕炤睡着还在吃自己的尾巴,在释宴看来是十分幼稚的行为,成年兽女才不会吃自己的尾巴。

        同为兽女的敏锐在冷感的蛇鳞爬过来的时候夕炤便醒了。

        释宴爬到菀菀的胸口,用身体缠住菀菀的左胸后,这才感觉到温暖不少。

        菀菀的身体好温暖好温暖,左胸下还有砰砰的心跳声,释宴听着就十分心安。

        但半杯的浑圆没有想象中那么好缠,快要滑下来的时候释宴连忙张大嘴巴,用小牙咬住了菀菀的奶头。

        她连着那些淡淡的乳晕一起咬,刻意收着力的小牙不怎么痛,释宴接着扭动蛇身,再次缠上菀菀的左胸。

        “到雨季了。”刚结契对妻主的占有欲不小,夕炤忍下想要攻击释宴的冲动,温柔地舔舔女人的鼻尖,可宋菀时太困了,她眼睛都睁不开,用一只手捂住半张脸,不让夕炤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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