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致狭小的洞口再次收紧,吞吃在身体里的肉物涨涨的,想要拔出来时就张牙舞爪地显露出自己的凶狠,肉刺很快陷入柔软的内壁,反而痛的她直流眼泪。
妻主的衣服挡住了两人紧密相连的一部分,释宴只看得到菀菀又哭了,她便紧跟着焦躁起来,“你欺负菀菀!菀菀不舒服!”
若洄控制不住地呲起牙来,被打扰到交配的花豹隐隐有要恢复兽形的姿态,意识到若洄有这样的念头,宋菀时连忙用手压在她想要起来的身体。
“不、不是...没有不舒服.....”她低着头解释,一手还在努力揪长衣摆来盖住她的腿根,身体里的硬物还是老样子,稍稍一动她都会忍不住夹紧臀部来找到自己的理智。
看着妻主脸颊上浮起漂亮的红晕,释宴难得聪明了一回。
“哼!”若洄听到便挺了挺腰,满意地看着妻主被她的动作顶的慌张模样。
“别闹...”宋菀时没心情继续下去,她心里还是总是更偏向释宴的。
“菀菀,是我不舒服。”释宴眯起锐利的蛇瞳,性器藏在鼓起鳞片下像个小山包一样,释宴爬到花豹身边,将自己的长尾往宋菀时怀里送。
“菀菀摸摸...”她不甘示弱地用灵活的尾巴尖勾住了宋菀时的手腕,那片熟悉的蛇鳞覆盖下,嫩粉的肉物早已弹了出来,俏生生地立着,宋菀时愣了几秒,反应过来便默默地用手握住释宴的性器。
“好...好吧...”她听到自己一点也不平稳的呼吸,稀里糊涂地撸动起兽女干净又漂亮的生殖器,在妻主身体里的感觉让若洄兴奋又激动,身旁那个趴着兽女侧着头,腰下的蛇尾在一寸寸侵占女人的身体,若洄重重地喘气着。
“你,你敢跟我抢...”释宴嘶嘶地吐着蛇信子,针锋相对的气氛宋菀时并非读不懂,体内的家伙也开始不甘心起来,撞在宫口的顶端太粗了,要是再被破开身体一定会撕裂,宋菀时只能小心翼翼地,悬着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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