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入棒小心翼翼地在狭窄的囊腔内探索,将药物细致涂抹在腔壁上,最敏感的地方被异物侵入,即使西亚将自己死死埋在枕头上,紧咬牙关,压下所有糟糕的声音,也无法克制住身体本能的颤抖。
塞西尔听不到西亚任何的声响,他倒也没有刻意去逼迫西亚发出声音,只是有些可惜地用舌尖抵住上颚,尽力忽略心底的那股痒。
这对西亚来说是宛如受刑的十几分钟,塞西尔除了最开始那句话后便保持沉默,只专心给西亚上药,腹内那个器官的存在感变得异常鲜明,每一分触碰都能清晰地传达到西亚脑中,甚至连那黏腻药膏的质地和推抹开的厚度形状都能具体感知到。
等到那根导入棒终于抽离,西亚整个身体都汗涔涔的,不是因为不适感——药膏对伤处的抚慰是十分有效的,而是那压在头顶的威胁和厌憎,谁敢对着罪魁祸首的所谓“援助”真正松懈下来?只有越来越深的戒备罢了。
塞西尔轻轻拍了拍西亚一侧的屁股,肥软的臀肉随着拍击声颠动了几下,西亚往前缩了缩,但趴在被子上的他根本什么也遮不了。
塞西尔的手指捉住了那坠在外面的嫣红软肉,磋磨了几下,缓慢地按压着穴口周围,而后西亚便感到一个粗大的硬物抵在了穴口。
他难道还要……
“不要……”埋在枕下的声音听着有些喑哑,像是在哭一般,西亚急促地向前跪行了两步,一只手颤抖着遮在了身下那朵红肿的花前。
但塞西尔根本意识不到西亚此刻的惊惧,或者说他也不在意,他强行拉开了西亚挡在身下的手,卡着他的大腿根,将一个三指粗的白色栓剂缓慢但强硬地推了进去。
“好好含一晚,”塞西尔又用导入棒抵着栓剂向内顶,直到确认那个东西被完全塞进了生殖腔内,“生殖腔就不会痛了。”
西亚又没有了声音,捂着小腹安静蜷缩着,塞西尔俯下身在西亚雪白的臀部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显眼的齿痕,那股痒意才稍微平息了些。他心满意足地为西亚重新穿好裤子,极为自然地拉起被子,把他和西亚一起包裹在里面。
西亚闭着眼,面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枕头上残留着冰冷的湿痕。塞西尔将西亚背对着抱进怀里,一起靠坐在床头,然后包着西亚的手把先前丢到一旁的终端握在了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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