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亚像是一只被掐住了要害的猫,全无抵抗地仰躺在软凳上,身上最后一片遮掩的布料也被脱去,露出漂亮却满是淫糜痕迹的身体,宛如一块被玷辱了的白玉陷在漆黑的军服外套里。

        被按压在软凳上的人僵着身体,乖顺到不曾发出一丝声音,双腿紧紧并着,却根本遮掩不住大腿处被用力吮吸后留下的点点红玫,阴茎无力地垂在腿间,遮挡住了下方那最可怜的肉洞。乳头完全被揉成了烂熟的模样,不知被怎样的力道疯狂吮吸过,连原本隐秘的乳孔都暴露出来了。

        本应无暇的雪白身体遍布着肆意张狂的深浅吻痕,甚至有大半染着多次叠加的颜色,昭示着留下它们的人是多么不甘愿这些痕迹消褪。

        西亚的目光是游离的,正如他此刻逃避无措的心绪,他感受到希德利斯落在他身上的视线,鸦沉沉的,没有半分起伏,像是最闷的阴沉天,分不清是白昼还是黄昏时。

        微凉的手轻轻触碰在身上,顺着脖颈一点点触碰到锁骨,再是柔软的胸乳、肋部……手指一寸寸滑过肌肤,点按过每一道模糊暧昧的痕迹,那缓慢游移的力道就好像是正在细致记录着难以计数的印记。

        西亚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一方面是因为他的确使不出太大的力气,希德利斯的一只手依旧按在他颈侧的某个位置,让他只能顺从地瘫软在希德利斯的掌控间。

        而另一方面是西亚的本能在警报,希德利斯此刻的气息就像是一片平静到异常的死海,那总是无波无澜的镜面下正蛰伏着什么难以想象的阴影,似乎只要自己稍有违抗就会引出极其可怕的东西来。

        修长的手指没有触碰胸前那两颗过于艳丽的乳首,甚至绕开了浅粉的乳晕,显得挺立出来的两粒红豆在偏冷的空气中颤颤巍巍,格外委屈可怜。

        是有些难受的,明明周围每个地方都被指腹那样仔细地摸索触按过了,却偏偏漏下了胸前最为敏感的部位。那两颗软弹的小东西近些日子被艾伦过度抚慰照料过,习惯被用力揉搓吮吸的对待,红肿都未消褪,却在此时遭受了冷遇忽视。

        西亚的身体极为细微地颤了颤,是难耐引来的生理不适,隐含着自己都未曾发觉的渴望。

        希德利斯的手却径直向下,轻轻按压在了腹部的位置。西亚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半贴合的指腹下,是近几日被过度使用过的生殖腔,稍微施力,便是一股难以忍受的酸涩感,更何况那处不久前才被异型虫寄生过,被钻爬侵入的身体记忆都没有真正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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