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亚趴在阿赫尔多的肩头,呜咽哭泣着,泪水濡湿了衣料。哭了好一会儿,西亚忍着羞耻抽噎低语道:“洗澡……”
“嗯。”阿赫尔多忍不住去摸西亚的头发,西亚却又往旁边躲去,避开了阿赫尔多的触碰,他不敢看阿赫尔多的反应,垂着眼心虚道:“头发……脏……”
橙色的头发有几缕黏连在一起,沾了白色的浊液,是什么东西不言自明。西亚慌张地看向阿赫尔多——他穿着一套白色的丝质睡衣,表面上看不出脏污,但是西亚觉得自己身上黏满了脏东西,肯定已经蹭到了阿赫尔多的衣服上。还有阿赫尔多那头漂亮的金色卷发,刚刚靠近的时候也有不少垂落在了他身上,不知道沾了多少过去。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开始在眼眶汇聚,西亚不敢再触碰阿赫尔多,惶急地想要下床。
阿赫尔多唇线微敛,没有多说,强硬地扶住了没有力气的西亚走到了浴室。还打算陪着他进去时,便见西亚杵在门口,沉默地扶着门框,眼中带着虚弱的哀求。
“我就在外面。”阿赫尔多蓝色的眼眸如水洗般轻柔,静静注视着西亚,浴室的门被关上,隔着一层磨砂的玻璃,似是传来一声模糊的叹息,“不要怕我啊,小西亚……”
西亚打开了淋浴,任由湍急的水流冲刷着自己,皮肤上满是鲜艳的齿痕掐痕,几乎将全身覆盖,乳肉和腿间的私密处,更是显得悲惨,穴口媚肉外翻,艳红肿胀。
西亚却像是痛感失灵一般,大力地揉搓着身体,将玫瑰香的沐浴乳使劲往身上擦洗,全然不顾皮肤上细小的破损伤口,只是一味地想要去除身上的痕迹。清雅的玫瑰甜香让西亚的恶心感淡去了不少。
他很快就站不住了,跪坐在瓷冷的地上,用力捂按着微微鼓起的小腹,同时腹腔用力,试图将体内粘稠的液体排出,但是生殖腔锁得很牢,根本不是他尽力便能打开的。
西亚捂住嘴,将难以抑制的哭声压在喉间,心中又急又怕,万一……万一又怀孕了怎么办……虽然理论上以beta的怀孕率来说不可能连着两次都怀上,但是万一……
对未来的恐惧压过了羞耻,西亚坐在地上,悄悄拉开一点门,想要请求阿赫尔多帮忙买药。但是阿赫尔多并不在房间,而外间传来了近似争执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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