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亚被伊洛科那故作耐心的语气激得一颤,心中涌现出一股难言的惧意,这个词他曾经听过的,是在……
不……他不想知道……
但伊洛科已经开始用语言侵犯、侮辱他了。
“肉便器,就是移动厕所、尿壶、便桶……”伊洛科将手指从西亚的穴里抽出,双手捏着西亚两侧的腿根,将他向上举起,然后将双手拇指用力按在西亚下身两瓣鼓起穴肉上,一边揉捏着,一边试图将两根拇指一起塞进去。
西亚双腿不受控制地震颤着,后背紧紧靠在树干上,连呼吸都在发抖。穴口传来撕裂般的刺痛,在此时这个危险失衡的姿势下倒显得微弱了。
“专门让鸡巴射精射尿的淫贱玩意、人形便池,满身都是脏兮兮的尿骚味,跪在厕所里,下面的逼口张得比拳头还大,轻轻松松就能让人把尿对准逼洞,一口气射到生殖腔里。”伊洛科很快就将两根拇指塞进了濡湿的小穴,甚至施力往两侧拉扯,在指缝间扯出深色的诱人入口,“在你肥嘟嘟的逼上用无法消除的红墨写上肉便器好不好?这样别人一看就知道该往你下面这张脏嘴里塞什么东西了。四处勾引人的骚母狗,最喜欢吃鸡巴了吧?特别是能把生殖腔顶破的大鸡巴。”
西亚不断摇头,泪水流个不停,除了憎恨恐惧外,竟有另一种更加可怕的情绪夹杂其中,他竟会觉得委屈,在这个恶劣的强奸犯面前。
“不喜欢吗?嫌手指太短?”伊洛科交错着用拇指来回插弄着小穴,一边用力揉捏着臀部和大腿根部,一边指腹往各个方向掰扯,将穴口拉成了不规则的圆,“等会儿就用更长更大的东西来干你,在你的生殖腔里成结,把你射成孕夫。”
西亚精神已近失控,无法相信自己竟会在伊洛科面前感到委屈。他崩溃般大哭起来,颠三倒四地说着自己都听不明白的话。
“要掉下来了……不要……”西亚打着哆嗦,双腿艰难地挂在伊洛科肩上,手死死扒在身后的树上,指甲都陷在了树纹中,“不要把我举这么高……”
“伊洛科……伊洛科……”西亚呢喃着伊洛科的名字,眸光颤动,不是以往那种愤恨或是惊惧的语气,而是单纯地反复呼喊着他,像是试图依靠什么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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