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亚感觉自己像是被系在晾衣绳上的一件衣服,随着狂风不由自主地上下翻飞,阿赫尔多每一次跳跃奔跑都能带给他好一阵颠簸,身下的路面极速向后方延伸。太快了……西亚能听到自己惊促的喘息。
耳边突然有风声呼啸,西亚橙色的发被向上的风掀开,整个人处于失重的漂浮中,眼前竟是俯望的高空视野——阿赫尔多直接踩上护栏跳了下去,离最近的落脚点至少也有两层楼的距离。
西亚呼吸一窒,橙红色的眼惊骇地睁大甚至忘了闭眼,双手死死扣在阿赫尔多的背部,指甲已经隔着衣服掐进了肉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尖叫出声。
这样的高度,落地时却是寂静无声的,阿赫尔多双膝曲起,减缓冲击,像一只灵活的猫转瞬间窜入了某条巷道。
感觉十分漫长,但实际可能只过了一两分钟,阿赫尔多快速地在陌生的道路间奔走,很快便将剧院的人甩得不见了踪影。
肩上的西亚发出一声呜咽般的干呕,阿赫尔多才反应过来般连忙将西亚从肩上放下,但西亚双腿发软,根本站不稳,离了支撑便直往地上坐。
阿赫尔多凑近扶住了西亚,双手伸在西亚的腋下架住了他,几乎是一个面对面拥抱的姿势,手掌轻轻在西亚背后拍抚,又力道适中地揉捏了一会儿西亚的后颈。
西亚还处于晕眩中,全身的力几乎都落在了阿赫尔多身上,脑袋发沉,重重垂靠在阿赫尔多的肩上。他想要说点什么,至少要抱怨几句,却压根没有精力,吐出口的只有难受的轻哼。
毕竟还在剧院的不远处,阿赫尔多转而将西亚横抱起来,专挑着窄小的路径走了几段路。西亚脸颊上是充血的红晕,连眼角都潮湿了,可怜兮兮地躺在阿赫尔多的怀里,发出细微的轻喘,架在阿赫尔多手臂上的双腿还在紧张地打着战。
等到西亚终于差不多恢复后,他忙不迭从阿赫尔多的怀里挣脱,心里只觉得又气又丢人。刚刚被扛着跑路的那两分钟,不但被吓了一大跳,身体还难受得要命。
但是指责阿赫尔多也太过无理取闹了——毕竟他们能顺利逃脱还是靠着阿赫尔多的不凡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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